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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导读:胡维勤曾任朱德专职保健医师,毕业于上海第二医科大学,师从著名内科专家乐文照教授,1971年上调到北京中南海担任中央领导同志的医疗保健工作。曾担任朱德委员长的专职保健医师。 中医是一门伟大的艺术,它有通天的...

    中南海红墙御医胡维勤:中医手眼通天,西医不过是一门技术


    时间:2019年03月14日        来源:www.jhykzz.com        作者:北京嘉和永康中医药研究院         点击:

    胡维勤 曾任朱德专职保健医师,毕业于上海第二医科大学,师从著名内科专家乐文照教授,1971年上调到北京中南海担任中央领导同志的医疗保健工作。曾担任朱德委员长的专职保健医师。

    中医是一门伟大的艺术,它有通天的手眼,高明的中医可以“司外揣内”,不需要现代化的检测设备就可以窥透人体内部的疾病。西医是一门科学,中医是一门哲学;西医是一门技术,中医是一门艺术;西医很强大,但中医更伟大!

     我要说的第一句话:人类不灭,中医不休 

    不知不觉,我从北京中南海门诊部退休已有二十个年头。原本想闲云野鹤般度过余生,万万没想到赋闲后找上门来的病人如此之多,不是这个企业的总裁、总经理,就是那个部门的领导,要不就是某位明星……整日把脉问病,忙个不停。好在我长期靠中医养生,身体极好,现在仍能健步如飞,若是换了别人,恐怕早就撑不住了。

     

    前不久,一些人四处扬言要求取消中医,其势汹汹,仿佛中医是万恶之源。我有点坐不住了,想出来说几句话。我要说的第一句话就是:人类不灭,中医不休!

    我要说的第二句话:西医是门技术,中医是门艺术

    我和中医有着很深的渊源,说来话长。我最早学的并不是中医,而是西医。1961年,从上海第二医科大学医疗系毕业,分配到上海第一人民医院后,我有幸成为乐文照教授的助手。学医的人都知道,乐文照教授是美国哈佛大学医学院博士,对心血管、消化道、内分泌代谢、肾脏病等.....具有丰富的临床经验,是当时全国最著名的医生之一。跟着乐文照教授学西医,我受益匪浅。

     

    然而,这并没有降低我对中医的浓厚兴趣。西医看病要通过量血压、做心电图、化验……而中医只需望、闻、问、切,短短几分钟就可以诊断出疾病。你说,这能不让人感到神奇吗?

    记得还是很小的时候,邻居家的一个小孩患麻疹发热,已经奄奄一息,她母亲请来一位中医,诊脉后开了三剂中药,第一剂中药灌服后就退烧了,三剂药还没服完,人就好了起来。这件事引起了我极大的好奇心,

    我想弄清楚:

    为什么医生的手一摸就知道你得的是什么病,为什么几剂中药就可以救回一条命。后来,我父亲患了重病,卧床不起,望着日渐消瘦的父亲,我急得直掉眼泪。母亲请来一位中医,给父亲号脉开方,父亲喝下药后第二天就退烧下了床。从那时起我就暗下决心,长大后一定要做一名好医生。

    1971年9月16日是我一生中最难忘的日子,这一天我有幸进入北京中南海,成为了一名保健医生。保健医生的工作就是将疾病消除在形成之前,《内经》上说——“圣人不治已病治未病,不治已乱治未乱”,如何才能在疾病形成前就做出诊断呢?西医的体检远远不够。

    为保证德高望重的老人们的身体健康,组织上特意安排我跟祝谌予先生学习中医。祝谌予是北京最著名的老中医,他学贯中西,有许多传奇故事。祝老十九岁时母亲重病,家里请来许多中西医的名医,中医没看好,西医连是什么病也诊断不出。就在万般无奈之时,来了一位老中医,他气度不凡、儒雅而洒脱,吃了他开的药后,祝母的病终于出现了转机。原来这位中医就是,当时北京的四大名医之一施今墨。“西安事变”前,他曾给杨虎城将军诊脉看病,药到病除,留下一段佳话。但遗憾的是,后来施今墨去了南京,祝母的病复发,没能治好,离开了人世。母亲的死使祝谌予悲痛万分,他放弃了考大学的机会,立志学习中医。

     

    祝谌予托人找到施今墨。第一次见面,施老问祝谌予:“你为什么想学医?”祝谌予将母亲病故的经历,和自己的心情全道了出来。施老听后感慨万分,就这样,祝谌予不仅成了施今墨的第一弟子,还做了他的乘龙快婿。后来,祝谌予又东渡日本学习西医,成为了全国少有的学贯中西医的人才。

    我前后师从祝老学习中医五年之久。祝老曾对我说:“一些绝招我是不肯轻易传给别人的,你就不一样了,你是上面派来的,学会这些绝招之后,可以派上大用场。”记得有一次,祝老的一位学生从东北来京,祝老就立刻打电话叫我过去,原来这位学生会用抖动的方法来按摩穴位,治疗糖尿病。祝老对我说,这个抖动法你学会了,回头就可以给首长治病。这个方法使用起来要费很大的力气,很累,但却能起到针灸捻针的效果。我认真地学习了一段时间,并总结出了一些有降血糖作用的穴位,发现这些穴位对治疗糖尿病有很好的疗效。

     

    师从祝谌予,我学到了不少中医治病的经验,祝老比较擅长用活血化瘀的药,而且擅长用中药的“对药”。如黄芪配当归补血活血,女贞子配旱莲草滋阴,天麻配钩藤治头晕,枸杞子配菊花补肝肾明目等。

    对付一些疑难杂症,他提出了两个绝招,一是从“瘀”论治,二是从“痰”论治。大多数的慢性病,多有气滞血瘀的现象,即西医讲的微循环不良,血黏度增高,氧自由基多,酸性体质等:“痰湿”也就是西医所说的体内有废物、毒物、垃圾、重金属等。祝老从这两方面人手,在治疗疑难杂症上获得了极大的成功。

    最令人高兴的是,我从祝老那里学会了治疗糖尿病的绝活,经过多年的努力,我在临床上也取得了比较丰富的经验。这些年来,我治好的糖尿病患者不计其数,有的甚至已经停药十多年了。而这些都是西医不可能做到的,西医一停药,病情就复发。所以,除非人类灭亡了,否则,中医就会永远存在下去!

     

    一些人主张取缔中医,那是因为他们不了解中医,他们是以西医的眼光来看中医,完全不懂中医的思维方式和精髓。所以,我要说的第二句话就是:西医是一门科学,中医是一门哲学;西医是一门技术,中医是一门艺术;西医很强大,但中医更伟大!

    中医是传统文化的瑰宝,永远不会消失

    进入20世纪以来,关于中医存废的争论一直没有停止过。作为一个有着几十年经验的医生,我的观点是——中医是传统文化的瑰宝,永远不会消失。之所以有入主张废除中医,是因为他们不懂中医,总是用西医的思维方式看中医。

    西医研究的是物质的身体,它是一门技术,可以标准化,人才也可以批量生产,所以西医很强大。中医研究的是形而上的身体,它是一门艺术,需要灵感和悟性,所以很难像西医那样上规模。中医是一门伟大的艺术,它有通天的手眼。高明的中医可以“司外揣内”,不需要现代化的检测设备,就可以窥透人体内部的疾病。

    中医不仅可以在疾病的初级阶段发现它,还能提前消除疾病,这就是常说的“中医治未病”。我认为,这两点是中医的最高境界,也是中医的生命所在。如果理解了这两点,那些高喊着废除中医的人,就得放弃他们幼稚的观点了。

     

    中医还是一门哲学,一门关于人生的哲学。学好了中医不仅可以治病救人,还可以修身养性,成就人生的其他事业。现在许多老总都在钻研中医,网易总裁丁磊先生就在浙江中医院学习中医,而深受国人爱戴的国务院副总理吴仪,也打算在退休后研修中医。我想他们除了对医术感兴趣外,恐怕对中医蕴含的人生哲理更感兴趣。

      

    “有诸内,必形诸外”,这是我对中医最深的体会。通俗一点说, 就是可以通过人体外部的变化,诊断出人体内部的疾病。有意思的是,最先让我认识到这一点的并不是中医经典,也不是什么名医高人, 而是一位卖西瓜的小贩。

    一个酷热炎炎的夏日,街边的一排西瓜棚生意清淡,唯有拐弯处的一个瓜棚围满了人,还不时传出叫好声。我走过去一看,原来是摊主正与一位顾客打赌。摊主说自己能连选十个西瓜,保证个个都甜,这位顾客偏不信,两人就较上了劲儿。我仔细观察小贩选瓜,只见他先看瓜的形状和颜色,然后用手拍几下,再把瓜举到耳边,一边拍一 边听。三下五除二,十个西瓜就选好了,的确个个又沙又甜。

    围观的人啧啧称奇,我则陷入了深思。小贩选瓜一看、二拍、三听,中医看病一望、二闻、三问、四切,行业虽然不同,但道理却惊人的相似。《内经·灵枢》里说——故远者,司外揣内;近者,司内揣外,意思是说,高明的人可以通过事物的外部表征,看透事物本质。我想,这也应该是一个医生的最高追求。

    我与一位西医讨论人体“蚂蚁搬家”现象,这位美国人惊讶得张大了嘴,怎么都不相信

    在西方医学日盛的今天,对于那些已经习惯了现代检测设备。扁鹊既没给病人做心电图,也没给病人量血压,更没有化验血液,他凭什么就能诊断出蔡桓侯的病呢?张仲景的故事就更不可思议了,他凭什么能从眉毛的细微变化,预知二十年后的疾病?今天的基因检测技术都做不到,何况一千六百年前呢?

    这就是中医的神奇之处,它将人体看做有机的整体,在这个有机整体中,五脏六腑的盛衰和病变,都会通过精血津液等介质表现于体表,高明的中医常常能从脉象、舌苔、眉毛、头发、皮肤、手掌纹路、指甲颜色等身体表面的细微变化诊断出体内的疾病。中医的这一理论并不是凭空产生的,它源于自然万象的规律。

    美国气象学家爱德华·罗伦兹提出过一个著名的“蝴蝶效应”理论,简单地说,就是一只蝴蝶在巴西轻拍翅膀,可以导致一个月后美国得州的一场龙卷风。世界万象的联系是如此神奇微妙,它们相互影响,互为表里。人体也是这样,头发、指甲、耳朵……身体外部的一切都在反映着体内的情况。

    小时候一看见蚂蚁搬家,大人就叫我们回家,说天要下雨了。蚂蚁搬家就是天要下雨的反应。在医学院学习西医时,我就常常思考:人体内是不是也存在“蚂蚁搬家”的现象呢?在学校的西医课里,我找不到答案,现代西方医学过分重视技术成分,而将这种奇妙的联系斥为“玄学”。而学习中医让我茅塞顿开,像扁鹊和张仲景这样的神医,之所以能出神人化,不就是看出了病人身上的“蚂蚁搬家”,暗合了“蝴蝶效应”吗?

    我曾与一位美国西医讨论——人体的“蚂蚁搬家”现象,这位美国人惊讶得张大了嘴,怎么都不相信,以为我是在开玩笑。正巧吃饭的时候,我无意中发现他的耳垂上,有条清晰可见的“冠脉沟”,便笑着问他是不是有冠心病,不知是因为话题来得唐突,还是没有心理准备,他差点没噎着,连忙喝了口水,使劲往下咽了咽还没嚼烂的红烧牛柳, 瞪大眼睛吃惊地问我: 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我笑着跟他说:“这就是‘蚂蚁搬家’现象,在你身上的验证啊!

    人的心脏出现了问题就会表现在耳朵上,耳朵上的冠脉沟,就是冠心病在身体表面的反映。因为心脏的冠状动脉堵塞,会让耳朵上的毛细血管凝固,形成皱纹,这就是冠脉沟。他听完我的解释后心悦诚服地点点头。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西方人,又受了多年的西医教育,一开始不相信神奇的中医文化,这是可以理解的。但现在有很多“西化”了的中国人也是如此,他们只看重现代技术,过低估计了前人的智慧。他们就像青春期的叛逆少年,总认为自己的父母这也不好,那也不行,一旦自己成熟了,才发现原来父母是多么的杰出。

    北京名医陆仲安对胡适说:这个病吃几服黄芪汤,如果没好,唯我是问

    胡适的经历恰恰说明了这一点。胡适是新文化运动的领袖人物,一生致力于西方文化的传播,以中医为代表的传统文化,自然成为其攻击的对象。然而,天有不测风云,人有旦夕祸福,1920年胡适突然生病了。他发现自己吃得多,喝得多, 尿也排得多,人却日益消瘦下去。新派人物生病当然要去看西医了,北京协和医院的专家们,经过认真诊断之后得出结论:糖尿病晚期,已无药可治。言下之意,胡适只能回家等死了。

    西医没有办法,朋友就劝胡适看中医。当时正是学界“科玄论战” 的关键期,胡适是科学派的主将,反对的就是像中医这样的“传统”。叫他去看中医,那岂不是主动放倒手中的旗子吗?然而,面子事小,性命事大,胡适最终还是答应了。

    来给胡适看病的是北京名医陆仲安。中医没西医那样复杂,又是验血,又是验尿,陆仲安只是用手把了把胡适的脉,并询问了一下病情,就从容不迫地说:“这个病很好治,吃几服以黄芪为主的汤药就可以了,如果病没好,唯我是问。”被西医判了死刑的胡适,将信将疑地喝下了陆仲安开的中药,没想到几个月后症状就消失了。再到协和医院检查,果真是好了!医生们非常惊奇,这怎么可能?谁给胡先生治的病?胡适当下就把实情说了。

    这件事轰动一时。被新文化运动者认为不科学的中医,偏偏治好了新文化运动名将的病。这令新文化运动者很是尴尬。胡适也觉得很没面子,对此事不置可否。然而,救命之恩是万万不能忘记的,胡适曾在林琴南的一幅画上撰文,表达了自己的感激之情。原来林琴南也受过陆仲安妙手回春的益处,为表示谢意,他作了一幅儒医经典《秋室研经图》送上,上面还题了一篇桐城体的文言文。陆仲安别出心裁地请胡适在上面题字。胡适欣然答应。

    胡适在画上的题词内容为:

    我自去年秋季得病,

    我的朋友是学西医的,

    总不能完全治好。

    后来幸得陆先生诊看,

    陆先生用黄芪十两、党参六钱,

    许多人看了摇头吐舌,

    但我的病现在竟全好了……

    现在已有人想把黄芪化验出来,

    看它的成分究竟是什么,

    何以有这样大的功效。

    如果化验结果能使世界的医药学者

    渐渐了解中国医与药的真价值,

    这不是陆先生的大贡献吗?

    民国十年三月三十日 胡适

     

    中医源远流长,博大精深,华夏子孙受益了几千年,岂是现在几个人就能轻易废止的!与其高谈阔论,不如去读一读《内经》和《伤寒论》。我敢肯定只要你认真研究了中医,就一定会发现西医虽然很强大,但中医更加伟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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